民國之緣來是你 作者:李敘

作者:李敘
  時而嫵媚時而俏皮時而高冷的百變妖孽女VS智商高情商偶爾下線的大學女先生
  侯淑儀被父親以高額聘禮為條件嫁到(賣到)鄭家給鄭家二小姐沖喜,成親當天鄭二小姐蘇醒逃婚,二人在異地他鄉相識相知,并相繼掉馬.......
  掉馬后的二人何去何從呢,請看正文~
  有一種掉馬,叫猝不及防,掉的撓心撓肺懷疑人生。
  有一份快感,叫原來是你,扒下別人馬甲的快感,打心眼里藏不住。
  1、謝絕考據黨,只是借助民國背景,無政治因素
  2、1V1 HE,喜結,幸福美滿
  內容標簽: 民國舊影 婚戀
  搜索關鍵字:主角:鄭家文,侯淑儀 ┃ 配角:林舒柔,楊徽芬,徐天昭 ┃ 其它:小包子

  作品簡評
  故事講述的是一個百變似妖孽的女人侯淑儀和智商高情商偶爾不在線的女學霸鄭家文的愛情故事。她們因沖喜有了交集,在十里洋場,鄭家文掉馬了,侯淑儀知曉對方便是她沖喜之人后選擇大膽誘惑。侯淑儀掉馬后,鄭家文選擇的卻是簽署離婚協議。在日后的接觸中,鄭家文愛上了侯淑儀,卯足勁追求侯淑儀,可事實證明,那并不容易.....
  這是民國文少有的兩個女子登報結婚的故事,她們愛的大膽愛的熱忱愛的自信。鄭家文有著過目不忘的超強記憶力,是大學中頗具影響力的女先生,侯淑儀有著敏銳的經商頭腦,屬于典型的民國追求自由獨立的新女性,她溫柔又強勢,她俏皮又妖嬈,百變的妖精讓人難以抗拒。小說節奏不緊不慢,文字平淡卻有余味。
 
第一章
  天際破曉,海平面盡頭浮現一片魚肚白,漸漸地東方水天極處一片橙紅,天亮了。
  此時的海上,行駛著一艘從德國駛往上海的郵輪,郵輪上載著一多半從德國留學回來的中國學子,還有一些來中國做生意、傳教的外國人。
  這艘郵輪在海上走了一個多月,今日便可抵達上海黃埔碼頭。
  這時,船上靜悄悄的,大家還都未起身。在二樓的一間臥艙內,仿佛能聽見說話的呢喃聲。
  “舒柔,今日就要到上海了。”
  說話的人名叫鄭家文,江蘇無錫人。留學德國六年,獲文學和物理學雙碩士學位。
  那被喚做舒柔的女子聞言輕輕地往鄭家文懷里挪了挪,睜開泛著水似的明眸,看著鄭家文,滿眼不舍道:“今天就要分開了。”
  林舒柔上海人,留學四年,獲醫學碩士學位,她與鄭家文在國外相愛同居兩年,如今畢業雙雙回國。
  鄭家文湊上前,吻了吻林舒柔的嘴角道:“我先回家,過了中秋,就到上海來找你。”
  林舒柔聞言笑得很燦爛,嗔道:“不怕你不來。”
  鄭家文揚了揚眉道:“你便是吃定了我,如此自信?”
  林舒柔睡眼朦朧,伸手附在鄭家文的心口笑處:“因為我聽見了你的心聲,撲通,撲通,一聲一聲,傳送著你對我的愛意,我方敢如此頑固地自信。”
  鄭家文笑了,緊緊地擁著林舒柔,雖然兩個女子在一起為世俗所不容,可她就是堅信二人能相依到白頭。
  即將離別,鄭家文很動容,左手悄然滑到林舒柔腰間,這海上一個多月,臥艙不隔音,她們動情時只能淺嘗輒止。
  林舒柔抬手摩挲著鄭家文的青絲發,那長發黑且直,比肩略長,平時只會簡單地梳到后面,用藍色發帶綁在發中或用銀色圓柱鏤空發卡固定在發中位置,簡單清爽。
  “時候不早了,起啦。”林舒柔說罷將鄭家文的手從自己腰間拿開,嗔了一眼,坐了起來,越過鄭家文下了地,取了掛在艙門的旗袍穿了起來。
  鄭家文將手墊到腦后,欣賞林舒柔穿衣,旗袍分叉到小腿處,滾邊到大腿,這旗袍襯得林舒柔的腰肢盈盈一握般,身材簡直好極。
  鄭家文笑了,翻身面向林舒柔,支著腦袋道:“要說這‘變’之一字,當真是好,以往穿的衣服哪有這旗袍千分之一好,如今襯得跟天仙似的。若說不好,只一點,襯得太美,容易讓人生出邪念來。”
  林舒柔正對鏡子系著領間的盤扣,聞言回頭白了鄭家文一眼道:“難道這就是你不穿旗袍的原因不成?”
  鄭家文聞言笑了,面上帶著幾分女孩子的羞赧道:“那倒不是,咱們女孩子的衣服雖然美,但我自小就不喜歡穿,我喜歡簡單點的。用我祖母的話說人生來的喜惡都是天性,既然是天性就不該抹殺。”
  林舒柔笑了笑,當初她就是被鄭家文身上與眾不同的瀟灑氣給吸引的,還別說,似男非女的衣服還真能襯托出鄭家文別具一格的氣質來。
  鄭家文翻身躺平,眨了眨眼接著道:“如今這社會還是要變,不僅服裝要變,還要把那些不好得統統變掉,要和那封建禮教做頑固地斗爭。咦,你說,將來咱們登報結婚怎么樣?徹底和封建訣別,呵呵,想想就激動,那得掀起多大的浪啊。”
  林舒柔聞言拿著凈臉的帕子丟在鄭家文臉上。
  “我看你還是沒睡醒,夢話連篇,能相守過一生就是萬幸了,你還想登報?我可無法想象我父母知道咱們的事會是什么反應,你呢,你就沒想過日后怎么和家里交代?”
  鄭家文聞言笑容不見了,神色有些不大好,嘆了口氣道:“我不用和家里交代,我喜歡女孩子的事他們知道。”
  此話一出,林舒柔不淡定了,連臉上的水都沒有擦就走到床邊坐下,看向鄭家文道:“你出國前是不是有喜歡的女孩子?好啊你,我跟你好了兩年你現在才說,你說,你是不是舊情難忘?”
  “你真是冤枉我,我和她連開始都沒開始,只是我曾經單方面心動過,寫進日記里,被我那同父異母的妹妹發現捅到了我爹那里。”鄭家文坐了起來,拉著林舒柔的手解釋著。
  林舒柔聞言心里依舊不好受,這人還曾經對別的女孩動心過,可惡。
  “花心女蘿卜。”林舒柔瞪著鄭家文,說了一句撇開鄭家文的手站了起來,繼續去洗漱。
  鄭家文聞言撇了撇嘴,誰還沒個青春年少動心的時候,想她鄭家文怎么也是個有志女青年,知善惡,重情義,怎么就花心了?
  林舒柔冷著臉坐在鏡子前化妝,現在她用的化妝品全是知名的,CD的口紅,Channel No 5 的香水。
  “從來沒聽過蘿卜分男女的,難道蘿卜成精了?那有沒有桃心女蘿卜?”鄭家文帶上眼鏡,穿好格子西褲下了床,一邊穿著白色襯衣一邊說著。
  林舒柔聞言順手拿起精致的小手提包朝鄭家文扔去,笑罵道:“煩人你,就會打哈哈,我可跟你說,你最好小心點,被我知道你心里裝著別的女人或者什么男人的話,你就死定了。”
  鄭家文腰肢一閃,避過手提包的襲擊,走到桌子前,拿起梳子梳著自己的發絲,然后用藍色發帶輕輕在腦后發中的位置綁住。
  “那你的心里也不能裝別的女人或男人,大家都是女孩子,雙方面都要求才公平合理。”鄭家文一邊系著襯衣袖口一邊道。
  林舒柔瞥了鄭家文一眼,迅速地化好妝,站起來,玉指蔥蔥捏著LV手包,轉身看著鄭家文道:“我還用你說?我肯定不會負情,你快點,我先去甲板。”
  鄭家文眼睜睜地看著林舒柔打開艙門出去了,撇了撇嘴,為啥你就不用說?
  鄭家文迅速穿上修身格子西服,她的西裝不同于女子,又有別于男子,全是修身西裝,顯得人修長精神。
  鄭家文穿戴好,走出臥艙,只見甲板上的林舒柔斜靠在那里看著大海,當真是一副令人著迷的畫。
  鄭家文快步上前,腳上那雙不同于女子的平底英倫皮鞋在甲板上踩的鏗將有力。
  林舒柔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在那人手快要落到她腰間時,快速一閃,然后好整以暇地看著有些懵的鄭家文,嗔道:“也不看看有沒有別人。”
  鄭家文聞言四周環顧,果然看見一女子在一旁坐著看書,想她眼里全是林舒柔,竟沒有發現還有人。
  鄭家文笑了笑,臉上泛著一絲紅潤道:“那有什么?咱們倆都是女孩子,彼此親近些別人有啥好多想的。”
  林舒柔白了鄭家文一眼,隨后看向別處,正好捕捉到那名看書的女子,此刻正癡癡地看著鄭家文,沒來由心里一堵,看向鄭家文,鄭家文生的清秀,戴上眼鏡后更加有書卷氣,她上下打量鄭家文,不得不說確實有吸引女孩子的氣質,她當初也是被這氣質所吸引住了。
  “你當眾人傻了不成?我看啊,還是彼此客氣些的好,不然見你如此親近我,說不定倒讓一些女子生出希望來。”
  林舒柔說罷再次看向那女子,此刻對方已然合上書看向大海了。得虧鄭家文不是男子,不然不知被多少女子糾纏,即便是女子,也不省心,那名看書的女子已經不知被她抓到多少次盯著鄭家文看了,她早就不滿,想上前去理論,可那理由又擺不上臺面,若鄭家文是男子,她怎可如此忍氣吞聲?
  鄭家文不明白,好端端地語氣怎么如此沖。
  “走,去下面餐室吃飯去!”林舒柔見四周只有那女子,便主動在外面牽起鄭家文的手,路過那名看海的女子時,腰板挺得直直的。
  鄭家文瞧著那交握的手,心里無比高興,一個月來,但凡出了臥艙,林舒柔可從不肯拉她的手,今兒個倒真讓人歡喜。
  二人攜手離開甲板,那名看海的女子緩緩低下頭,摩挲了幾下懷里的書,拿出筆,打開筆帽,在書的第一頁寫下這樣一句話。
  ‘被迫歸國,郵輪上遇見一個新奇的人,她,不著男裝,不著女裝,奇裝異服倒顯精神,打一照面,便覺得天朗氣清,不知是誰家女郎,好似那一汪清泉。’
  那女子起初寫著“奇裝異服”,寫罷頗覺不美,思忖良久,尋到一個自己的滿意的描述:中性之服倒顯精神。
  那女子合上書,站了起來,走到船欄桿前,看著藍天大海,她本留學德國,主修經濟學,學業未滿,家里急招她回國,家里生意受到重創,已無力支付她的學費。
  她亦是蘇州人,名喚侯淑儀,她父親侯盛應有四房太太,而她的母親是第三房,如今已然不得寵了。
  此番回去,不知道面對何等景象,權且等著看吧。


第二章
  號子鳴響,郵輪緩緩抵達碼頭,長梯緩緩放下,欄桿處,一群人朝著底下來接的親人們揮手,臉上洋溢著笑容,碼頭上同樣有人揮手相迎。
  侯淑儀提著兩個手提箱艱難地下了長梯,一個人費力地提著箱子往碼頭外走,她學業未成心情并不能算作好,唯一可做安慰的便是可以早點見到她的母親。
  那廂鄭家文和林舒柔二人提著手提箱跟在人流最后面往下走,走到長梯一半時,林舒柔瞧見下面來接自己的司機,停了下來和鄭家文作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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