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穿成闡教教主后 作者:期聲

作者:期聲
    他年江云登九極,凌霄殿外天光破云出,霞光滿殿,梵音仙樂不絕如縷,然江云所思所想只有一件事。
    他就該殺了元始!
    **
    江云在念經。
    他把手里頭的《道德經》翻來覆去念了數遍,就差沒一個字一個字背下來。即使這樣,要他把這本道家經典熟讀于心,做到融會貫通,承前啟后,反哺他人,著實有些困難。
    有感情地朗讀全文失敗后,江云選擇了背誦全文。背完以后江云發現,他連字都不認得了。
    這種越讀越瞎的感覺過于糟糕,江云只得放棄這事,打量他現在待的地方。
    白玉鋪成方磚自腳下延伸而去,止步梁柱之下,而后流云盤踞之上,明珠照耀時云紋緩緩流動,如夢似幻。
    盡頭窗欞紅梅點點,余下便是滿目白雪,寂靜無聲。
    江云收回目光,鴉色的睫毛輕輕顫抖,檀木案幾上的熏爐燃盡,最后一縷輕煙消散,僅有的煙火逝去,屋中再無人氣。
    他放下手里的經書,雪青色的袖袍隨之滑落,掩去袖下風光,搭在膝上的手五指修長分明,白如霜雪。
    所以說,他在哪?
    他起身走到鏡前,靜靜打量自己。鏡中人一身華服,華美之余不失清貴,俊美的面容下難掩冷漠,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瞳看過來時,更為鏡中人添了一分高傲。
    這身皮囊極佳,不過江云有一個問題。
    這位哥哥,他曾見過。
    按下這個古怪的念頭,江云在屋里頭轉圈思考人生。
    現在擺在他面前有兩個問題,第一、他是誰?結合所處環境和自身情況來看,他,也就是這具身體,很有可能是一方大佬,還是那種有錢有勢力,說一不二的大佬。那么第二個問題來了,大佬是干什么的?
    因為江云發現,這位大佬打扮的花枝招展,很明顯,他要出去辦事。
    這就有些尷尬了,因為江云腦子里一點東西都沒有,別說大佬要干什么,就連大佬叫什么他都不知道。去見老朋友還好,要是是出門決一死戰的,甭管對方是大BOSS還是炮灰,江云保證輸得干干凈凈。
    坐以待斃也不是辦法,原地轉了三圈后,江云決定主動出擊,出門搜集情報。
    為了避免被人發現他是沒事找事,出門前江云特意摸上那本《道德經》,表示我是詩興大發,出門踏春,俗人別來打攪我。
    只是看見外頭的千里冰封,萬里雪飄,江云默默把踏春改成了踏雪尋梅。騷客,文化人溜達不叫游手好閑,叫采風。
    被刮了半天雪子后,江云視野里起了別的變化,他看見一群衣冠禽獸在花天酒地。能在這茫茫雪海中相遇,說明他們有緣。江云立刻來了精神,抖去一襟風雪,邁著兩條大長腿往庭院去。
    衣冠禽獸好啊,笑臉相迎,滿嘴跑火車,比他這種冰山臉好上百倍。要是再能給自己開個小灶,狠補一下風土人情,簡直感激不盡。
    過了長廊就是庭院,相比外頭的終年風雪,庭院內熏風習習,淺綠濃綠暈染開來,綴上幾點深紅素白,葳蕤生光。樹蔭如蓋,其下幾個道人三五成群,美酒佳肴,笑談風月。
    遠遠聽見幾句笑語,“申道兄尋的好去處。”末了話里不安,“只是在宮內飲酒,若是被教主知曉……”
    申公豹擺手,“老師有話,近日教主外出辦事,要我等勤加練習,不可怠慢修行。”
    所以這就是你聚眾開趴體的理由?
    江云注意起這位仁兄,方臉八字胡,頭戴青巾身披絳色大袍,一身又紅又綠的搭配著實讓江云震驚。
    兄弟,自黑也不用這樣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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