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憑崽貴 作者:鬼半京

作者:鬼半京
蘇白是太荒第三始祖,一覺睡了三千年,醒來后,他成了個妖怪黑戶。
沒有錢,沒有法力,沒有戶口。
只有一只不認識的崽追著他叫“媽”,而崽他爸有車有房還單身。
蘇白:……對不住了,兄弟。
為了生活,蘇白放下節操,抱起了崽,就此走上了父憑崽貴的致富道路。
蘇白:寶貝崽,媽媽衣裳破了。
崽:爸!買!(聲嘶力竭.jpg)
顧姓崽爸:…………

內容標簽: 靈異神怪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蘇白 ┃ 配角: ┃ 其它:日常,生子

作品簡評:
蘇白是太荒第三始祖,一覺睡了3000年,醒來后卻掉入了人間,但他面對的不是人類的喊打喊殺,而是一場讓學渣瑟瑟發抖的九州居住資格證考試。作為學渣之一,蘇白不得不另想其他出路,比如,給那只一直追著他叫“媽”但他并不認識的崽當個后媽……
本文行文基調輕松,構架了一個妖怪和人類混居的世界,以一只睡到失憶的妖怪進入人類世界為切入點,剝開一層一層的小故事,講述一個關于愛的話題。劇情水到渠成,角色可愛自然,在日常描繪之中拉緊主線,層層遞進、松弛有度,是本值得回味的日常甜文。

1、Chapter001
    《父憑崽貴》by鬼半京
    chapter001 媽咪呀!
    “全部雙手抱頭,靠墻蹲下!那只黃鼠狼給我站住,以為我沒看到你化形呢!”
    “你們有權保持沉默,你們所說的一切將被作為……”
    “草草草!副隊你別念法條了,這有只外國龍要逃,快過來恁死他!”
    噼里啪啦,嘰嘰哇哇。
    蘇白在夢中恍惚覺得耳邊掛了十個銅鑼,且有人在輪番捶打剮蹭,讓他整個腦仁都跟著疼了起來。
    蘇白掙扎著睜開眼,先是被熾白的燈光晃了一下,然后才慢慢看清了他所在的地方。
    這是個寬敞的房間,像是剛經歷一場激烈打斗,到處都亂七八糟的。
    房間里有幾十個人類和妖怪,一部分穿著統一的黑色制服,一部分則裝扮夸張,蹲在墻角接受黑制服們的盤問。
    而蘇白躺在一個大鐵籠子里,身邊還擠著幾個妖怪,正朝籠子外的黑制服們伸著手求救。
    蘇白:“…………”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這情況顯然不對頭。
    蘇白有些僵硬地從地上坐起來,延遲開機的大腦也終于冒出了一些熟悉的畫面。
    他記的,他叫蘇白,是太荒的第三始祖。
    他為太荒而生,與太荒共存,掌控著太荒的光明與繁榮。
    然后有一天,第四始祖出生了。
    第四始祖出生在蘇白的領域之中——非常巧合地落在了蘇白的生命之泉里,那是蘇白為孕育萬物創造出的母床。
    于是,盡管知道那是第四始祖,但蘇白還是把他撿了回去,當自己的幼崽一樣養育——就像他家先生第一始祖對他做的那樣。
    蘇白原以為,第四始祖與他的關系,也會和他跟他家先生那樣密切。
    但卻沒想到,他養了只白眼狼。
    到現在,蘇白還記得自己被白眼狼洞穿胸膛、捏碎神格的痛苦。
    然后……
    蘇白眨眨眼:“…………”
    然后他就不記得了。
    從被捏碎神格起,到他醒來的這段記憶全是一片空白。
    按理說,神格被毀,他應該就此隕落才對,但他還活著,——雖然法力全無、靈脈盡毀,但他神格還在。
    只要神格還在,哪怕只剩一粒微末,他就還是太荒始祖。
    神格沒被毀干凈可以歸結為“幸運”,但蘇白真正疑惑的,是他怎么會在這里?
    ——雖然并沒有來過,但蘇白不會認錯,這是人類的世界,九州。
    乾坤之初,混沌分離,就此有了太荒和九州。
    太荒生出了靈物和妖怪,九州生出了日月和人類。
    兩個世界相互獨立,卻也能夠互通。于是為了平衡,像蘇白這樣始祖級別的大妖,天生被法則限制,無法踏入九州。
    所以,依舊是始祖的他,怎么會出現在九州?
    蘇白知道必然是他記憶空白的這段時間里發生了什么,但現在他作為一個新鮮出爐的法力廢物,是無法得到答案的。
    于是蘇白索性不想了,先搞清楚目前的處境才最要緊。
    蘇白把視線再次放到了籠子外——被籠子里妖怪們的求救聲吸引,忙碌的黑制服們中終于走過來了個人。
    那是個嬌小的女人,蘇白記得剛才晃眼看過去的時候,她正在撕一只古怪龍妖的翅膀。
    “嚷嚷什么呢?沒見著忙著呢?”
    女人的眼神兇悍,臉上還濺著鮮血,怎么看怎么不像個好人。
    她的視線一掃,求救的妖怪們立馬集體收聲,并鵪鶉似地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
    女人見狀翻了個白眼,還想要說什么,視線卻忽然掃到了籠子最里面坐著的蘇白。
    蘇白容貌俊美,氣質溫潤。此刻他長發披散,赤著腳,渾身里外只穿了一件白色絲袍,更襯得他身形單薄。
    一眼看去,蘇白的身上仿佛寫了五個金光閃閃的大字——“快來欺負我”。
    “哎呀。”
    女人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她一把擼下手上染血的指虎,然后沖著蘇白露出了一個羞澀的笑容,溫柔似水地跟蘇白打招呼,“小哥哥,你好呀~”
    之前被吼的妖怪們:“…………”
    目睹過女人手撕龍翅膀的蘇白:“…………”
    這位姑娘莫不是劇本成的精。
    女人小碎步地挪到籠子跟前,一邊沖蘇白眨眼睛,一邊熱情地自我介紹:“小哥哥,我叫胡芳,今年22歲,是妖管局的人,目前單身,年薪50萬,有車有房有五險一金,還能打怪找靈物。——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啊?結婚了沒?沒關系,結了也可以離的嘛,不如咱們先留個——”
    “閉嘴吧你。”
    胡芳的話還沒說完,她身后就走過來了個年輕男人,一巴掌拍到胡芳的腦袋上,語帶嫌棄,“要耍流氓把制服脫了再浪。”
    胡芳冷不防被拍出了一雙狐貍耳朵,支楞在腦袋上,原形畢露:“狗比常山!說多少次了不準拍我頭,我長不高怎么辦!”
    常山翻了個白眼:“你能尊重一下自己的發育年齡嗎?一天到晚做什么白日夢呢。——正事,你去后門那邊看著點,顧隊有事先出去了。”
    胡芳把腦袋上的耳朵摁回去,聞言一愣:“出什么事兒了?”
    常山擺擺手:“私事兒。絨絨在局里鬧,唐局搞不定,就給帶了過來,讓顧隊出去哄了。”
    胡芳聽了,頓時露出一臉姨母笑:“我家絨絨小寶貝來啦!”
    常山摁住胡芳想要蹦q的小身板,無奈道:“你先去干活,早點收隊說不定還能帶絨絨吃個晚飯呢。”
    胡芳聽完哼哼了兩聲,但也沒反駁,“那行吧。”
    說完,胡芳扭頭對蘇白拋了個媚眼:“小哥哥,咱們回頭再聊啊~”
    蘇白:“…………”
    不,并不想聊。
    送走了胡芳,常山叫來了兩個人,干脆利落地打開了籠子,讓蘇白等幾個妖怪出來了。
    出來后,黑制服給蘇白他們戴上了個細鐵手環——是個遏制法力的法器。
    小玩意。
    蘇白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乖巧地跟著其他幾個妖怪一起往外走。
    走了兩步,一邊的常山忽然跟蘇白說道:“剛才的事兒對不住啊,胡芳雖然有些嘴欠,但并沒有別的意思,你別介意。”
    蘇白有些詫異常山會道歉,看了常山一眼,然后垂下眼瞼應了聲:“嗯。”
    ……
    離開混亂的房間,上一段小樓梯,外面就是一片寬敞的石板地。
    此刻,石板空地上圍了不少人,都穿著黑制服,他們呈扇形站著,一個個抿嘴笑看著被圍在中間的一人一妖。
    人是個高大男人,劍眉星目,鼻若懸膽;寸長的短發十分利落,黑色制服一絲不茍地穿著,勾勒出勁瘦的腰線和修長的腿部線條。
    非常英俊。
    男人似乎注意到了蘇白的視線,抬頭看了過來。
    男人的眼神很冷——不是陰鷙,而是一種無機質的冷光,仿佛在他眼里,人類、妖怪、乃至世界萬物都是一樣的。
    蘇白對上男人的視線,猛地一怔——這個男人很像他家先生。
    不是容貌,而是一瞬的感覺。
    不過蘇白很快就否認了自己的感覺——他家先生是第一始祖,神格又穩穩當當,法則再怎么遺漏也不能夠把他放到九州來。
    再說了,他家先生還能認不出他來?
    男人只是掃了蘇白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低下頭繼續看著跟前地上的小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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