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暖風,擁吻我 作者:一只西檸

作者:一只西檸
    酒店房間沒開燈,陽光從窗簾縫偷跑進來,林安枂睡得迷糊,光線刺眼,她不舒服地咽嗚兩聲,緩緩睜開眼睛,半夢半醒的狀態盯著素白的天花板愣了好幾秒,等一瞬意識回籠,她才發現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
    房間里很安靜,還有另一個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林安枂心一緊,難以置信地側頭,一個男人的臉愕然闖進眼簾。
    七月的天,6點太陽就高掛,清晨的陽光不比正午灼熱,還算暖和,男人的臉攏在暖洋洋的光線里,輪廓分明,眉目清俊,鼻梁高挺,薄唇輕輕抿著,線條清晰。
    他并未醒,呼吸輕緩,睡得平靜。
    林安枂視線不經意往下,男人身上隨意搭著薄被,臂膀光裸著,胸膛挺括寬厚,腰腹肌肉線條分明,輪廓硬朗,充滿力量和荷爾蒙氣息,腰線再往下的風光被薄薄的被子遮擋。
    瞧得她一顆心不上不下。
    昨晚參加朋友兒子的酒宴,林安枂喝了點酒,要不然現在也不會和旁邊男人躺一塊。經過一個晚上,酒勁并沒有完全退去,林安枂頭暈得厲害,眼前的男人,她看著覺得不真切,仿佛被一張磨砂玻璃遮擋著。她往他湊過去一點,想看清楚床上男人是誰,等看清楚的一刻,心咯噔一跳。
    是夏琮禮!
    林安玥一時緩不過神,多久沒見過這個男人了?
    放在五年前,她每天都會念叨他的名字,而現在,她對他的名字都多了陌生感。
    林安枂的思緒慢慢飄遠,時間回到五年前,那年她還小,是舞蹈學院大三的學生,夏琮禮是藝術學院老師,主講《舞蹈美學概論》課。那時候,夏琮禮憑著俊秀的臉和清雋的氣質,被全校女生封為“男神老師”,女學生對他喜歡溢于言表,林安枂也不例外,他的課,她每次都坐在第一排,捧著小臉看他。
    但這種好時光不長,夏琮禮在學校只待了一年,他辭職的那天,林安枂追到校門口,雙手雙腳張開擋在他面前,氣鼓鼓地看著他,不讓他走。
    夏琮禮身高1米85,林安枂只要1米65,她腦袋只到他胸口的位置,夏琮禮垂眸,小姑娘頭發毛茸茸的,嘴巴吹成氣球樣,他笑:“林安枂,有事情?”
    林安枂咳嗽兩聲,抖著膽兒沒稱呼人“夏老師”,大咧咧喊 “夏琮禮。”
    小姑娘朝氣蓬勃,聲音清脆透亮,像叮咚的泉水,就是這個稱呼讓夏琮禮愣怔一秒,反應過來后斂著眉眼教訓:“好好叫人,我還沒出這學校大門呢。”
    林安枂不計較他的教訓,那些年的青春時光,總伴隨著激情和沖動。她從書包里掏出情書遞過去:“夏琮禮,我喜歡你,我要當你的女朋友。”
    她笑得天真爛漫,莽莽撞撞的,夏琮禮第一反應是小姑娘在故意逗他玩,沒有收下情書,忽地一笑,笑得明朗溫潤:“今天不是愚人節,回去好好上課。”
    他笑她是個小孩兒,她都懂,當即墊腳扯他的衣領子,臉湊近他,兩人四目相對,她表情認真,一個字一個字清晰地說:“夏琮禮,我,說,我,喜,歡,你。聽清楚了嗎,我是認真的。”
    夏琮禮當即沒說話,嘴角的笑收斂,眼底劃過一絲驚訝的情緒,不過很快又恢復溫溫淡淡的神色,他想了下,平淡又認真的語氣說:“我們不合適。回去好好上課去。”
    言下之意,他對她沒興趣。
    一陣秋風吹過,旁邊的梧桐樹樹葉颯颯作響,落下幾片,在空中飄飄蕩蕩。
    林安枂的心隨著飄落的葉子往下沉,她看著他,一直看著他,眼眶慢慢紅透。
    夏琮禮拿她沒轍,兩人對望很久,最后是他撓她額頭的頭發,道了聲:“走了。”
    之后他真的走了,那天晚上,林安枂躲進被子窩里哭到半夜,哭到眼睛紅腫,哭到嗓子沙啞。一個星期后,她還是從別人嘴里得知,夏琮禮出國留學進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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